下了从纽约到洛杉矶的飞机,我和小沉立刻被胸大无脑的加州暖风勾引出了航站楼,连行李都差点儿忘了取,可见这是多么强烈地能将智商开平方的气候。幸亏马老-孟大吉吉不愧02元培智商冠军,开了平方也有个100四五十,足够将我们从机场带回入黑人区中的USC。想想早上我穿着秋裤,从黑人区中的耶鲁的零度气温中出发,辗转到纽约,从大西洋飞到大平洋,脱了秋裤,见到另外一个黑人区的青草,春泥,和马老的家,我不禁为世界的变化之快和世界到哪都一样长叹一声–草泥马啊。
第二天周六一早10点,我们沿着一号公路抚摸着大平洋一路向北,经历了迷路,拉肚子,修车等等各种旅行必备的冒险,我默默口吐白沫地听着小女孩的最爱–飞轮海,在海岸的曲线上看着高高的潮水向沙滩和岩石上口吐白沫,任海风吹乱我们的乱发,如五把爱笑的黑扫帚。山路很险峻,因此拐弯抹角的快感很强烈,我曾无比浪漫地幻想,让我们冲下悬崖,像一个漂流瓶穿过大平洋,在遥远的中国,或者跑偏了到达巴布亚新几内亚,被一个小孩在沙滩上发现,看到五具艳尸,那么作为噩梦,我们会世代相传,获得永生。
第三天周日一早10点,我们从号称有lake view但只是shuigou view的宾馆出发,开了俩小时到达阴雨霏霏,乱云飞渡的圣弗朗西斯科(旧金山)((三藩))。我们在金门大桥前凭了无数游客凭的栏,照了无数游客照的相,超有f eel(1)。然后我们来到渔人码头,在吃了蟹脚大餐后,对pier 39的海狮进行了长达10分钟的严肃围观。在三藩的山顶俯瞰三藩,我们除了云啥也看不见,下了山顶,发现山顶上除了云啥也看不见……,于是我们在半山腰下车,对着山下的三藩准备小呼小叫,但我们想来想去,发现台词都被广大电影电视剧编剧想完了。于是只能叫:“我RI你大爷啊啊啊啊啊……”
傍晚出了三藩,我很快就睡着了,醒来发现黑灯瞎火地,85后的大吉吉在优胜美地的山路上正在110mph直道超车,80mph过弯,前面副驾驶的90后小女孩在死本能的驱使下异常兴奋。我靠靠,看在祖国人民的份上,我们要在下一个弯路上尿尿,然后我顺利拿到了方向盘,用入弯前闪灯等等超级安全但我从来没用过的技术,好好给85后的死本能小孩儿们演示了一个成熟而且有学问的人是如何看待人生和责任的。
但我承认,我对订了一个大厅豪华有鹿头,但早餐和上网都收费的昂贵傻逼宾馆负有玩忽职守的责任。于是第四天周一一早10点,我们就饥肠辘辘地离开了宾馆,开往深谷中的优胜美地国家公园。路上,又见充满死本能的小松鼠,从远处跳到我的车前,然后在我经过的一刹那,跳入轮子下面。这时候收音机里的飞轮海齐声唱:连接我的动脉!我想果然这四个轮子知道自己在干吗。
深谷里果然是美不胜收,两边的山岩被远古的冰川巨兽整整齐齐地修理了一番,哨兵一样地挺着腰板,偶尔还能留下些暴布。我们转了一大圈,照了各种相。值得一提的是,我终于对着一个幽暗的小溪进行了长时间曝光,留下了温润的流水照,丰满了我的初级摄影者的形象。
下了山,我们找到了一个会说中国话的韩国人开的日本馆吃了中饭,然后狂开500公里,用3个多小时回到了胸大无脑的洛杉矶,找到了日本人开的日本馆吃了晚饭。这举动和我横穿美国从一个黑人区到达另一个黑人区有异曲同工之妙。
第五天周二一早10点,我们终于意识到加州之行要结束了,但洛杉矶还没逛,黑文亲友如相问,我怎么说也得去过荷里活活活吧。于是中午我们到了荷里活大道,看到了地上被行人践踏的星星,从楼缝之间看到远处山丘上的OLLYWOO,看到街边招牌上各种形状的男胸女胸真胸假胸,在滚滚热浪中—
我们差点儿没赶上灰机。
注1:超有f eel是四字成语,系同车90后龚琦小妹妹及其躲在代沟背后的广大90后的未来和青年们发明。通用于任何感叹场合。例如,我今天肚子痛,超有f eel!